2020年6月6日 星期六

不見當年紫衣深

上次的發文時間是一年前嗎
真沒想到自己可以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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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總是劇烈的悶,悶到疼

上星期終於願意讓自己外出放風
結果在霧台摔了車,至今成了行動不便的廢人

廢人,這樣的狀態,我大抵罪有應得

從那之後便封閉自己內心所有的念頭
即便每天不按時發作的那些症狀越演越烈
讓我好想拿出刀子剖開自己,看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難過

幾天前做了一場夢

夢中被一個瘋子持菜刀砍向自己的咽喉
被嚇醒的瞬間,那喉間的窒息感過於清晰
我才發現原來自己正拿著棉被死死的掐住脖子

原來我其實是想死的,是想死的
哈,連身體都如此反應了

糾結著要不要再回去看醫生
備用安眠藥前陣子也早已吃完
我都懷疑自己已經是在嗑安眠藥的程度

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
才被懲罰要這樣半死不活的活下去

我是不是真的很壞...
我很壞...嗎...

擁有了大家眼中看似美滿順利的人生
為什麼我卻無法體會
反而對所擁有的一切毫無感覺

年輕、高學歷、好成績、衣食住行錢無虞
但為什麼沒有一個能說服我,活著還是有意義

我到底為什麼要活著

這些是義務,我身為人
我生來必須接受的生存義務
但我對他們沒有感覺,又或者是

我對任何事物都無法再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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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好痛

看不見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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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重新殺死兩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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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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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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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來生,我不要來生
請讓我這一世死後

魂飛魄散,永遠消失


2019年6月16日 星期日

0616

好久沒回到這裡寫東西了
應該沒有人看的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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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開始吃藥後滿三個月
老實說整體狀況還是沒有穩定下來
但慶幸的是整個過程中
即便只是短暫零碎的時間
還是有朋友能聽我講一點點話
也因為這個情況認識了新的朋友
嘗試了許多未曾接觸的體制
總覺得,也不是太糟糕

雖然到現在
醫生跟諮商師都告訴我還在治療初期
但自己總課予自己很大的義務
會感到自責,甚至自厭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子
為什麼不能再堅強一點

其實到現在還是沒有答案
或許只能客觀相信藥物
相信血清素能告訴我
能讓我等到白天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學期
好像經過了一年那麼久
做了好多好多事情
努力想讓自己好起來
但卻又彷彿看不到盡頭
每天都想要死掉

前天晚上去海線飆車
差點讓自己撞到分隔島
當下很害怕
也訝異自己仍舊是會感到畏懼的
這也許代表藥是有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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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走
不知道能不能好起來

其實這些事情也沒辦法真正跟誰說
因為不會有人真正明白

好煩
搬家後真的能不再靠安眠藥睡覺嗎
總覺得不太有把握

先打到這裡
面對太多自我會負荷不了

然後我還沒寫史方
感覺會完蛋

但現在想吃藥睡覺了

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

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並不是不愛了
所以夜裡憂傷
蜷曲在窄窄的被窩裡
仍然不斷地想

遺失了翅膀
還是想要在空中飛翔
一些曲折的渴望
抱緊胸前的燭光
你看見了嗎

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有著相同的眼光
不同的身量
親愛的你
想起了嗎

那些時間消磨不去的
盎然的草場,在夢鄉

並不是因為太愛了
所以清晨逃避曙光
縮在暖暖的身子間
仍然不斷地想

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201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0924

黑夜不是文人的夢鄉,是沙龍。

仔細凝視著,從眼開始,經過髮梢,略尖的雙耳,白皮膚,瘦而突兀的下巴骨。

你時而輕蔑卻憂鬱的心紋,又如何能明白呢?

我想睡在大王椰子的葉上,在你心裡下雨的時候,或許我能試著把雲吹散,再刻意地,忽略濕了一身的你。

映在水中的不是月亮,是人造燈火,有風經過,柳樹的枝條隱隱地都指向你,都市裡靜謐的公園,好看的竟是你真實的心情。

看著你的時候,想笑出聲的慾望是真的,卡在喉間心頭的結也亦同,太多看似真實的事物聚在一塊,我們不屬於沒有凡事相對的世界。


想要把所有念頭都跟你說,握握你的手,好像以前以後所有傷痕都能被治癒成功,真面目示人的人其實才最溫柔,而無言是最好的回覆,面色凝重的是我,但謝謝你願意聽我說,一把扇子將來去多少塵垢,抹在生命中。

201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在雨中行


夜裡雨水在陰霾中低哭
受傷,跌進焦慮皺眉的磚牆
吵醒淺眠的有角獸
道出絮絮寂寞,融化點點光火

像彆扭的孩子們
聚而又散,揉拋至半空中
讓風剝下瀅瀅跳動的淚片
像寶石,像你傲慢精神不死

碎滿地的琉璃磚瓦
因低溫而膠著
閃爍的光芒被沖洗
流出慾望的形式

風一陣又一陣
撩起腰間熱流亂竄
關於你的碎片定格
一時間無法拼湊完整

我開始明白
也許我是掌握雨水的天神
一次次洗刷自己孤獨的花園
也能在那裡種些什麼
如前世我栽在你心底的一樣

2017年6月28日 星期三

理性虛構


理性虛構。

譬如昨日,陽光大喇喇地填滿房間,我在生理醒來的那一刻睜眼,冷氣沒關,是父母的遺忘抑或是遺愛,拿起枕頭邊的手機,關掉了飛航模式,順便關掉了上一秒滑行中的夢境,我在孤獨的催逼之下著陸。

訊息接收,最新鮮的理智獻給,最殷勤地訪叩,有時盯著天花板半晌,才慢慢起身,像傀儡師牽引著木偶,四肢百骸好像隨時可能遭拆卸掉落,走出房門,穿上拖鞋,進了浴室,我在廁所發呆,虛構一些可能與不可能,忘記一些愉快或悲傷,以及打算起一些將來或曾經。

我想要虛構一個意識形態,像你一樣,能把這個世界所有的非主觀丟進去,再鎖起來,我想用它們來見人,然後當我見到我自己時,我再將它們殺死。我想要把所有的客觀與不客觀,理智與不理智,糾結與鬆綁都圈起來,讓我以後見到自己的時候,能有重點向那個我陳列。

我想要理性的虛構一些事情,一些物件,一些生活必須,一些關於你,好讓我能以在這個乏人點津的世界裡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喔,那並不理智。

2017年2月22日 星期三

無題

讓我扯下枯牆上的日子

投身失眠的夢裡

看你在山河畫山河

而我漂泊打伶仃


在悲傷厚厚的手裡

原諒我帶著冷雨來找你


找你碎裂的軀體,落在三六五又一八零的

阿,已經都散在地上



漂泊打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