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虛構。
譬如昨日,陽光大喇喇地填滿房間,我在生理醒來的那一刻睜眼,冷氣沒關,是父母的遺忘抑或是遺愛,拿起枕頭邊的手機,關掉了飛航模式,順便關掉了上一秒滑行中的夢境,我在孤獨的催逼之下著陸。
訊息接收,最新鮮的理智獻給,最殷勤地訪叩,有時盯著天花板半晌,才慢慢起身,像傀儡師牽引著木偶,四肢百骸好像隨時可能遭拆卸掉落,走出房門,穿上拖鞋,進了浴室,我在廁所發呆,虛構一些可能與不可能,忘記一些愉快或悲傷,以及打算起一些將來或曾經。
我想要虛構一個意識形態,像你一樣,能把這個世界所有的非主觀丟進去,再鎖起來,我想用它們來見人,然後當我見到我自己時,我再將它們殺死。我想要把所有的客觀與不客觀,理智與不理智,糾結與鬆綁都圈起來,讓我以後見到自己的時候,能有重點向那個我陳列。
我想要理性的虛構一些事情,一些物件,一些生活必須,一些關於你,好讓我能以在這個乏人點津的世界裡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喔,那並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