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0924

黑夜不是文人的夢鄉,是沙龍。

仔細凝視著,從眼開始,經過髮梢,略尖的雙耳,白皮膚,瘦而突兀的下巴骨。

你時而輕蔑卻憂鬱的心紋,又如何能明白呢?

我想睡在大王椰子的葉上,在你心裡下雨的時候,或許我能試著把雲吹散,再刻意地,忽略濕了一身的你。

映在水中的不是月亮,是人造燈火,有風經過,柳樹的枝條隱隱地都指向你,都市裡靜謐的公園,好看的竟是你真實的心情。

看著你的時候,想笑出聲的慾望是真的,卡在喉間心頭的結也亦同,太多看似真實的事物聚在一塊,我們不屬於沒有凡事相對的世界。


想要把所有念頭都跟你說,握握你的手,好像以前以後所有傷痕都能被治癒成功,真面目示人的人其實才最溫柔,而無言是最好的回覆,面色凝重的是我,但謝謝你願意聽我說,一把扇子將來去多少塵垢,抹在生命中。

201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在雨中行


夜裡雨水在陰霾中低哭
受傷,跌進焦慮皺眉的磚牆
吵醒淺眠的有角獸
道出絮絮寂寞,融化點點光火

像彆扭的孩子們
聚而又散,揉拋至半空中
讓風剝下瀅瀅跳動的淚片
像寶石,像你傲慢精神不死

碎滿地的琉璃磚瓦
因低溫而膠著
閃爍的光芒被沖洗
流出慾望的形式

風一陣又一陣
撩起腰間熱流亂竄
關於你的碎片定格
一時間無法拼湊完整

我開始明白
也許我是掌握雨水的天神
一次次洗刷自己孤獨的花園
也能在那裡種些什麼
如前世我栽在你心底的一樣

2017年6月28日 星期三

理性虛構


理性虛構。

譬如昨日,陽光大喇喇地填滿房間,我在生理醒來的那一刻睜眼,冷氣沒關,是父母的遺忘抑或是遺愛,拿起枕頭邊的手機,關掉了飛航模式,順便關掉了上一秒滑行中的夢境,我在孤獨的催逼之下著陸。

訊息接收,最新鮮的理智獻給,最殷勤地訪叩,有時盯著天花板半晌,才慢慢起身,像傀儡師牽引著木偶,四肢百骸好像隨時可能遭拆卸掉落,走出房門,穿上拖鞋,進了浴室,我在廁所發呆,虛構一些可能與不可能,忘記一些愉快或悲傷,以及打算起一些將來或曾經。

我想要虛構一個意識形態,像你一樣,能把這個世界所有的非主觀丟進去,再鎖起來,我想用它們來見人,然後當我見到我自己時,我再將它們殺死。我想要把所有的客觀與不客觀,理智與不理智,糾結與鬆綁都圈起來,讓我以後見到自己的時候,能有重點向那個我陳列。

我想要理性的虛構一些事情,一些物件,一些生活必須,一些關於你,好讓我能以在這個乏人點津的世界裡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喔,那並不理智。

2017年2月22日 星期三

無題

讓我扯下枯牆上的日子

投身失眠的夢裡

看你在山河畫山河

而我漂泊打伶仃


在悲傷厚厚的手裡

原諒我帶著冷雨來找你


找你碎裂的軀體,落在三六五又一八零的

阿,已經都散在地上



漂泊打伶仃